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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电影,国产AR眼镜的第一个“战场”

发布日期:2022-09-21 12:10    点击次数:164

  “用这个躺床上看电影还挺好的。”不久前的电子信息博览会上,一个智能眼镜展台的观众体验完展出的新品,向极客公园评价了自己的感受。

  2022 年可以说是消费级AR眼镜的元年,国内一批 AR 企业开始试水消费级市场。过去两个月里,AR创业公司Rokid和Nreal相继发布新一代消费级AR眼镜,TCL旗下的雷鸟创新也加入这一赛道,推出首款智能眼镜雷鸟AIR。

  ToB 市场摸爬滚打了好几年,被寄予“下一代智能硬件”厚望的 AR 眼镜,似乎在近期迎来了一个翻身的机会。然而有意思的是,这批 AR 智能眼镜主打的场景并不是“增强现实”,厂商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一个更接地气的方向——看电影。

  实际上,智能头戴影院并不是一个全新的产物。早在十几年前,索尼的 HMZ 就是一些发烧友手中的观影神器。2015 年国内 VR 行业爆发,带动头显产业上下游快速发展,供应链的进化催生出一批观影头显初创企业,其中一些企业还拿下过亿元的融资。

  2017 年以后国内 VR 行业趋冷,头戴影院的热度也有所下降。而随着一批 AR 眼镜玩家的入场,加上几个关键技术迭代升级,这个产业又迎来新的机遇。

  01

  头戴影院的起源

  讲述头戴显示器的故事,要从索尼说起。

  2009 年,为了解决无反相机电子取景器问题,索尼推出 OLED 微显示器,到了 11 年底,推出了一款基于 OLED 微显示器的头戴显示器 HMZ-T1。

  索尼的第一代产品采用的是两块 0.7 英寸 720p OLED 屏幕,呈现出的画面细腻、色彩浓郁,也没有液晶电视的拖影,很好地体现出了 OLED 的优势和风格。

  之后的两年,HMZ 两次迭代。T2 取消内置耳机的设计,减轻了设备的重量,T3 实现了无线信号传输,允许用户不受缆线束缚进行小范围移动。在 HMZ-T1 之前,被称作视频眼镜的头戴式设备,主要用于武装“数字士兵”,索尼的创新将它推向了民用。

  现在在网络上搜“适合观影的头戴设备”,仍然可以看到 HMZ 出现在一些网友列出的名单中。无论是用于观影还是打游戏,索尼的 HMZ 系列都曾经代表了最先进的水平,甚至指引了现在的技术方向,但那些介绍的下一句往往是,“可惜已经停产了”。

  2015 年 VR 蹿红,Oculus Rift 为游戏打造的 VR 头显已经开始走向市场,索尼跟着停止了 HMZ 系列的生产,宣布 Morpheus 计划开发自己的 VR 设备。

  至于索尼为什么放弃 HMZ 系列,市面上也有不少猜测,最显而易见的是,近 8000 元的产品没能打动消费者。

  但索尼的放弃,并没有宣告头戴私人影院的暂停,在 HMZ 系列停产的 2015 年,国内几家头戴显示初创公司成立,同样定位私人影院,其中包括酷酷科技、嗨镜、近眼显示和纳德光学。

  “索尼没做,并不意味着不能做。”纳德光学创始人兼 CEO 彭华军对极客公园说,索尼推出头显一是时间不对,二是产品定位有问题。

  据他介绍,当时互联网视频还没有完全发展起来,索尼早期在推产品时打的一个场景,就是连接索尼手机的内容,但 2011 年之后,索尼手机的市场份额逐渐下滑。另一个场景是与 Playstation 的结合玩游戏,PlayStation 也要求走硬件补贴生态的模式,但显然,1000 美金的价格过高,不符合 Playstation 策略,卖不出货。

  索尼没能在商业上完成闭环,但却给后来的接棒者留下了宝贵的技术财富。

  HMZ 系列产品的清晰度最终暂停在 720P,其实在 2014 年,索尼的 1080p OLED 微显示器已经可以量产。嗨镜、纳德光学的 GOOVIS、NED、QMER 这些国产品牌用的都是索尼的 1080p OLED。专注于柔性显示屏的柔宇科技,也推出了基于索尼微显的 Royole Moon。

  7 年过去了,因为各种原因,这一批头戴影院的创业公司大都留在了历史的尘埃里。作为为数不多的幸存者,回顾走过的路,彭华军仍然坚定地说,“从现在来看,至少说明当时的方向并没有选错。”

  02

  观影头显是不

  是一个真需求?

  2016 年 9 月,深圳,纳德光学发布了 GOOVIS G1。彭华军背后的 PPT 展示上,写着“科技男的情怀:用技术创造对社会有价值的产品”。这是他的第三次创业,他说,“我们想做的,是不复杂的东西。”

  从学术背景上看,彭华军是个不折不扣的专家。2005 年,他毕业于香港科技大学显示技术研究中心,在读期间就从事硅基液晶期间、显示光学等研发工作,此后十年,他也一直活跃在信息显示的前沿阵地,申请了近 50 项发明专利。

  有着过硬专业积累的他,在 2015 年 VR 正盛的时候,选择了高清显示。他向极客公园介绍了光学领域的“不可能三角”:小体积、大视场角、高清晰高像质,较长时间内难以同时实现。

  “很多 VR 公司为了沉浸感,牺牲清晰度和体积”,彭华军说,“但如果清晰的问题不解决,用户新鲜劲儿过去后就不愿意用了。”

  认清事物的本质,不违背物理规律,是过去的学术和研究经历教给他的第一性原理。在创业之初,他们选择了专攻清晰度和佩戴及视觉舒适度。

  大概一个月前,Rokid Air 创造了全球消费类 AR 眼镜首个 3 万台记录,据彭华军介绍,GOOVIS 的累计销售量,已经超过了 3 万台:第一年(2017 年)大几千,现在一年一万多。

  从销售量上看,这似乎并不是一个值得资本注意的生意。私密观影的天花板到底有多高?这个问题他在很多场合里都被问到过。

  彭华军说,“大家在谈到所谓的量的时候,其实是有落差的。”“投资人都希望这个东西是改变世界的,它会变成是一个爆款级的东西,甚至几百万成千上万的,但是第一个阶段到 10 万,就意味着你的营收可以过亿甚至几亿,就已经比较成功了。”

  他坚定地相信,头戴显示器未来很可能走进每家每户,即使不全是 GOOVIS。

  在现阶段,GOOVIS 的用户群体 80% 以上是男性,其中 30 岁以上居多。2021 年年初,GOOVIS Lite 上市,使用的是安徽视涯的微显示器。随着产品价格的降低,用户群体也在年龄上加速下沉。

  据他们统计,GOOVIS 的日活将近 10 个点,用户每周用设备看电影的频率大概是 1~2 次,也有用户每天都会使用。

  “哪怕你刚开始只卖了 1 万,这背后可能代表 1 亿人有这样的需求,这个市场是很大的。”

  公示信息显示,纳德光学的融资,停留在 2017 年 1000 万元的 Pre-A。

  彭华军向我们介绍了公司的尴尬时刻。在他看来,高清显示和 VR、AR 的产品还没有完全解绑,“市场还没有教育到那种程度”。

  “15、16 年 VR 投融资热,那个时候大家认为的 VR 是 Oculus、HTC、暴风魔镜那样的,我们做的是高清显示,也不想把自己定义成 VR。”

  “到 17 年我们的产品正落地的时候,全球的资本风向又变了,很多投资人说现在 VR 都一地鸡毛了,你有啥呢?”

  META 一直坚持做 VR、AR 这件事情,还是回拢了一些人的信心,到 2020、2021 年,资本市场重新活络。纳德光学也在 2021 年拿到了数千万元的融资,只是他们没有选择公开。

  彭华军向极客公园解释了投资人的逻辑:在找标的时,发现我们是从第一波 VR 衰败挺过来的,现在有产品也有销售量。

  他也解释说,现在高清显示跟 VR、AR 的界限越来越清晰了。他们发现一些终端用户会自发科普,解释说 GOOVIS 不是 VR,是用来看电影的。在跟投资人接触时,他们“一不谈 VR,二不谈元宇宙”,认可的就往下沟通。

  “经历过 VR 的几次起伏,投资人对于什么东西可以走下去,他们也会有自己的判断。”

  03

  当技术遇到商业

  新一波的智能眼镜,在销售上的表现称不上爆款,但就像新的玩家开始涌进这个赛道所体现出的那样,至少在中国,消费级 AR 眼镜有可以做的契机了。

  跟 Nreal 一样,雷鸟 Air 也采用了索尼 OLED 和 Birdbath 光学方案,Rokid 用的,也是相似的索尼 OLED+自由曲面。

  彭华军分析,“产业链上有一些 Birdbath(BB)方案光学模组的供应商,大家做这个相对来说没有那么难,所以现在做基于 BB 方案 AR 眼镜的人就比较多。”

  BB 方案通过精巧的光路设计,能够将眼镜顶部的屏幕画面,以 45 度的方向投到前方镜片,再反射到人眼。这个方案结构简单、体积小,还能很大程度上改善画面边缘畸变,提高清晰度。

  BB 方案对于专业偏振光学设计的工程师来说算不上太难,但卡在了光线亮度上。因为需要通过偏振片、凸透镜、¼波片等多层玻片,BB 方案只有 14% 的透光率,这就意味着光源的亮度需要非常高。

  看电影,国产AR眼镜的第一个「战场」

  几种光学方案,其中第四种为 Birdbath 方案 | 来源:SID 学术期刊

  推动变革的还是索尼。现在几家公司使用的索尼 Micro OLED,亮度能达到 3000nit。而为了将亮度从 500 提升到 3000,索尼花了 6 年的时间。为了适应 AR 眼镜,索尼也优化了 Micro OLED 的结构,通过加入了微透镜技术,提高屏幕亮度。

  索尼再一次跟中国的公司相遇,当技术遇上商业,双方共同谋划一个闭环。

  AR 厂商落地巨幕,会对你们产生冲击吗?对于这个问题,彭华军给了否定的回答——“所谓的冲击应该是有增强,因为 AR 眼镜都在打巨幕观影,更多人开始知道原来有眼镜是可以观影的,反而省得我们做市场教育了。”

  他不止一次地在公开场合提到,高清头显和现在的 AR、VR 定位和场景不同,可以平行发展。雷鸟也介绍说,现在他们医生、工程师这类的用户群体也很多,这些用户用 AR 眼镜办公和处理文件。车上娱乐也会是 AR 眼镜的重要场景,最近雷鸟还和理想达成合作,成为理想 L9 的官方配件。

  国内需求的爆发,也正在反向推动上游产业链的发展。

  过去头戴显示器在供应链高度依赖索尼的 Micro OLED,而随着更多 AR 厂商入局,需求的增加刺激了国内相关产业链加速发展。

  “像国内的视涯、京东方,前两天我还看到合肥、昆山好多地方要建上游硅基OLED产业链。”GOOVIS 今年 10 月即将发布的 G3,就用了国产的硅基 OLED,彭华军说,“对我们来说,这是好事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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